草你蛇

沒草可長

【米優】(與水母的接龍)破冰 H番外

-與  @MusoPhobiA水母汐  的接龍,強行開車,毫無人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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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繁體我簡體水母*

破冰  H番外

文:阿蛇&水母汐

一行步伐劃破了平整的雪原。金髮碧眼的王子背着黑髮綠眼的公主,往山的下坡走去。

米迦爾本應潮濕的厚外套早經由背上人的體熱溫暖。被風霜吹痛的臉也被身後人的雙手好好照顧,毛織的手套捂住自己受冷的肌膚,運用磨擦發熱的原理體貼着自己。

「米迦,你放我下來吧,你也累了。」剛從單身畢業的少年百夜優一郎臉頰拍上了粉色的 胭脂,害羞地把五官藏在對方的脖子中。他被對方悉心照料過久,害他有點害羞。「我不是你想得這麼脆弱啦,我自己也能走。」優一郎有點不滿地呢喃,輕晃紅膧尚未消退的腳腕。

米迦吐出陣陣白煙,體力隨空氣而散。他確實很累了,但經歷過跨越生死的冒險,他實在捨不得讓對方再受半點苦,而自己也忍受不了永別的恐懼。於是米迦爾搖了搖頭,「才不要放開你。」他道出心底裏最真切的感情。

優一郎聽完,臉像被熱水燙過,一下子由粉變紅。這句話令他回想到之前發生在那溫暖洞穴中的一切:喚醒自己的濕吻,赤裸交疊的身軀,以及在曦微晨光照耀下,米迦爾的告白。經過這一系列的事件,優一郎的思想好像迎來了真正的青春期,他不否認在之前的某一刻起了淫穢的幻想。希望被米迦爾疼愛,每片冰冷的肌膚都藉由他的手,種下星星之火。但這些思想,對他來說過於陌生,優一郎不懂其中深層的意味,他明明只想和米迦待在一起而已,應該這樣就夠了……真的……

……真的嗎?

快放我下來吧,米迦。

我搞不懂。

只知道再被你這樣照顧,再被你如此憐惜,腦子會變得好奇怪,黏糊糊一片的。

現在只能想到你一個人的模樣。

這大概,就是戀愛了吧。

是一種冰霜再冷,也撲不熄的熾熱。

是一道,燎原之火。

是一隻在優一郎心中誕生的---

怪物。

已經無法控制,已經不想控制。咬向米迦爾的耳朵。模仿對方對自己曾經所做的,優一郎嘴唇含着耳際,用舌頭將它舔得跟自己的臉一樣紅,親了又親。

是米迦的話,一定可以理解我。

起初米迦尔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被严寒冰冻到毫无知觉的耳垂突然被温暖湿润所覆盖,米迦尔身形一滞,还以为自己因为过度的疲惫而出现了幻觉。当他意识到那是优一郎在舔弄自己的耳垂时,本能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把优一郎放下,然后让自己冷静下来,好好查看优一郎这明显不正常的状况。但私心却驱使他鬼使神差一般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。米迦尔努力平稳着呼吸,优一郎软软的声音从耳边飘了过来:

“米迦,怎么突然停住了?”

深吸一口气,米迦尔再度迈开了步伐。优一郎不再执着于他的耳垂了,然而情况似乎变得更加糟糕起来,他能感受到优一郎的身体正在他背后不安分地扭动着。

“小优……你……不要乱动……”

“呜……”

正是这声犹如小猫一般的呜咽让米迦尔内心的怀疑得到了证实:

现在的优一郎,似乎有点不正常。

找了片空地将优一郎小心翼翼地放下,米迦尔望着对方泛着绯红的面颊,轻轻把微凉的手掌抚上了额头。

好烫。

是……发烧?果然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感冒了吧。必须赶快走出去才行。

不,这看起来并不是普通的发烧……

瞥了一眼优一郎的双腿之间,米迦尔的喉头流露出惊讶的哀鸣。

这……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……

难道说这里的温泉……

米迦尔的记忆突然在这一刻开启,他想到,费里德曾经说过,这片地区的温泉似乎具有催情的效果。

这下可麻烦了啊……然而容不得他去多想,优一郎自己已经软软地缠上来了。对方攀着他的脚踝,一只手无意识地挑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略大的衬衣的纽扣。

“好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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